一、 简化字基于错误的理论
汉字简化发端于近代的“文字的发展是从表意文字到拼音文字的发展方向”,“汉字落后”、“废除汉字,中文拉丁化拼音化、将简化汉字作为废除汉字的过渡阶段”、“汉字的发展是不断简化的趋势,以及“中国历史文化虚无主义”等等错误的理论,甚至抛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的谬论。
简化字实际上是中国文字改革要从汉字改为拼音文字(汉字拉丁化)失败的副产品。“汉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在实现拼音化以前,必须简化汉字。”然而汉字拉丁化是注定要失败的。单单从“试释是事、实事/时事、事实/适时”这样简单的文字例子即可看出:即便不考虑各地方言四声声调的千差万别,严格按照标准普通话的读音来区分汉语四声,对于读音相同的文字,如果这些用拼音文字写出来,还有人能看懂吗?同样的情况也出现的朝鲜文字(韩文)中,在朝鲜在民族自觉和独立后,创立了拼音文字-谚文,但朝鲜拼音文字根本脱离不开汉字。学习朝鲜韩语时必须先充分掌握汉字,必须知道所要标记的原中华文字的意义,朝鲜韩语中还没有四声,一个韩文发(Kang)的字,既表示“姜”字,又表示“康”字、“江”字。完全使用谚文就要去按上下文的意思去理解,去猜测。为了解决历史传承和拼音文字产生诸多歧义等问题,韩国政府在韩文废除汉字宣布府恢复中华汉字。大韩民国宪法就夹用了四分之一的中华汉字。
其实,废除汉字论、限制和简化汉字都最初起源于日本。废除、限制和简化汉字运动起源于日本的明治时代,早于中国。早在1872年,日本就提出了推行新学制,幕仿西洋诸国采用表音文字,制定新文法的建议。虽然当时的政府并未采纳,虽然有不少异议,但知识界一批人一直未放弃废除汉字的主张和努力,形成长达近百年的废除汉字、日语罗马化的语言文字改革运动。这场运动起起落落,有时与政治斗争联系起来,有时与民族主义联系起来,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美军占领时期,达到了高潮:几乎到了要完全废除传统日语而改用英语的地步。不过最后又回到了它的起点:规定以《康熙字典》为依据,日本自己说“返祖”了。
简化汉字专家说:“简化字是汉字演变的逻辑结果。汉字从甲骨文、金文变为篆书,再变为隶书、楷书,其总趋势就是从繁到简。”而实际上,汉字从甲骨文一路走来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变化:改革和自然流变。而事实上,应当说任何语言文字的发展都应当是繁简辩证的发展,而且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事物的认知的提高、丰富,形容的事物越来越多,要表达的感情越来越丰富,语言文字的发展就必然要从简到繁,更是以丰富、繁化为趋势的发展规律。这不仅从要上古时代多是单音节词,亦即一字一词,为了表示更多的内涵,一是增加汉字,二是出现双音节词乃至多单节词。今天的白话文就比文言文要丰富、繁化了。汉字最常见的情况就是汉字的假借、在初本字上增加意符、声符。比如然变为燃,莫变为暮,司变为饲,取变为娶、云变为雲。这也就是出现异体字、区别字、累增字的原因。
二、 简化字方法的错误。
正由于简化汉字基于理论的错误,“文字专家”认为简化汉字只是汉字拉丁化(拼音化)的过渡文字,反正汉字是废除的,因此背离汉字千年发展传承的逻辑体系,肆意胡乱简化,漏洞百出,却还自命不凡打着文字“革命、先进、潮流、标准”的旗号愚弄民众和政府。
1、以同音代替来减少字数,造成大量简化混同字。尤其是在学习古文时候产生的大量歧义,即便在现代汉语中也会产生误解。例如,“这船只向东行”的“只”字在简化字中代表了传统汉字中的“隻”和“只”。因此,这句话倒底是说“这船隻向东行”还是“这船只(仅)向东行”,产生了令人费解的歧义和混淆。再如“不干”可能是“不幹(作为)”,也可能是“不乾(乾燥)”。虽然在现代汉字中有时也可以通过语言环境和上下文来理解避免一些混同歧义。例如现在说“刀削面”一般人是不会理解为“刀削脸”;“风云”不会理解为“风说”。但这样不严谨的文字是“先进文字”、“历史的进步”吗?
2、基于文字符号化错误的理论,简化字中的文字符号替代法,完全背离了“仓颉造字”、“六书”原则。严重破坏了汉字的系统性、逻辑性。 “又”、“乂”、“刂”、“头”等字符在不同的简化汉字中分别替代了不同的传统汉字构件,不仅使得汉字的系统性、逻辑性遭到严重的破坏,而且也使得简化汉字中的部分简化字完全背离了“仓颉造字”、“六书”原则。例如:邓〔鄧〕凤〔鳳〕观〔觀〕欢〔歡〕、权〔權〕 劝〔勸〕、汉〔漢〕、难〔難〕、鸡〔鷄、雞〕、戏〔戲〕对〔對〕双〔雙〕聂〔聶〕轰(轟)、树(樹)……风(風)赵(趙)、冈〔岡〕、区〔區〕……临〔臨〕帅〔帥〕师〔師〕归〔歸〕贤(賢)、监〔監〕览〔覧〕……实〔實〕头〔頭〕、买(買)、卖(賣)……
3、简化的方法没有科学化、统一化、系统化。从“雚”的字,“歡、權、觀”简化为从“又”的“欢、权、观”,“罐、獾、灌”等却不简化。从“柬”的字,“揀、練、煉”简化为“拣、练、炼”,而“阑、谏”等字只简化了“门”和言的偏旁,所“柬”并没有简化。“柬”字本身也没有简化。“脑、恼、垴”作了简化,而“瑙、碯”却不简化 ……
4、简化汉字还造成了很多形似字。简化字笔画普遍减少,结果形成很多字,差别很小、形体相近,反而不能增进视觉的明晰度。例如:厂/广、泸/沪、远/运、从/丛、汇/江、仑/仓、厉/历、义/乂、风/凤、归/旧、设/没、汁/计、儿/几、开/井、条/各、乔/务、虏/虑、拢/扰”等,由于简化后制造了很多形似字,由于字形相似,增加了辨认难度。也大大增加了排印和阅读上出错的几率。
三、类推简化问题。汉字简化只是针对现代汉语中的常用汉字的简化,但是汉字数量已经超过9万之巨。那么,对于简化汉字中规定的可以类推简化的偏旁部首是否简化,如果类推简化,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波及所有的汉字,而需要偏旁类推的字,基本上都是现代汉语中不常用的生僻字。试想想吧,如果这些字的偏旁部首都要类推,那就需要增加上万汉字字符和异体的汉字。而且,除了其中作为简化字对应的传统汉字之外,大抵是难得出现的生僻字。类推简化除了增加汉字总量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呢?这又叫什么汉字简化呢?如果偏旁部首不再继续类推,错误就不会继续扩大。错误越小,代价就越少,至少我们不能再增添新的麻烦和错误。从这点而言,现在大多数的语言汉字专家对偏旁继续类推都表示了坚决的反对。因为不再类推简化,那么目前的汉字体系就不得不存在:言(讠)、食(饣)、糹(纟)、馬(马)、金(钅)等等不胜枚举的偏旁部首就会出现简化和非简化之分,就再一次说明和印证了简化汉字是一套缺乏逻辑关系的不完整、不科学的汉字体系。
四、简化汉字无视汉字的深刻文化传承内涵和美学价值。正因为这样,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提出了书法是门艺术,可以使用繁体字,才给繁体字一席容身之地。
五、没有考虑汉字的国际影响力和国际交往问题,以及汉字国际标准化、国际大一统问题。
汉字文化圈是不仅限于中国大陆的,还有港澳和台湾地区。历史上,近邻的日本、韩国(朝鲜)就长期使用汉字,直至今日日本、韩国仍保留有常用传统汉字。秦始皇的天下书同文却因简化字而打乱。